宋老师:
你好。
收到你的来信很高兴,谢谢你给予的提醒。
我对电磁工程应用项目几乎一无所知。之所以会提出“三维CT扫描”的题目,最早还是08年末在参加《中科院计算电磁学会议》的过程中,受到大概是“物理所”的一位同志针对“三维CT扫描”项目所做报告的启发,当时就形成了一个较为深刻的印象。
该同志在报告中指出:由于三维电磁场的数值计算尚未形成较为成熟的方案,所以目前基本上都是使用“二维分层切片CT扫描”的方法。报告中,他还提出了与“数值计算”相关的若干技术细节的处理方案。但是,这些做法都不可能真正改变“数学物理模型自身在逻辑上不完备”的核心问题。(会后我曾经向他提出,能否将他的报告发Email给我,希望以后能够有机会作一些进一步的讨论。他答应我了。但是,可能出于“保密”的考虑,他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
在这次会议上,给我较深印象的还有“隐形飞机”设计的问题。本质上,它们同样得面对由于缺乏一个“完整数学物理模型(泛定方程与边界条件严格逻辑相容)”的支撑,而必然造成“三维电磁场计算困难”的问题。毫无疑问,对于所有这些题目,我都具有极为浓厚的兴趣,希望能够学以致用,将为基础理论方面的研究结果用于对国计民生具有重大意义的项目之上。(由于“CT扫描设备”所涉及几何空间的“尺度”较小,如果当作“二维模型”来处理肯定会造成相当大的失真。
因此,考虑到目前的处境,针对如何从“电磁场数学物理模型”的根基出发,彻底解决目前电磁场数值计算所面对的根本困难,即提供一个能够被赋予“一般意义”动态电磁场“三维计算模型”的应用性研究命题,我的判断是“三维CT扫描设备”的研制可能算做是一个较好的项目。当然,不知道宋老师是否还有其他好的建议。
但是,无论怎样,从西方人已经无奈放弃、但必须坚持的“逻辑原则”考虑,人们必须正视和努力解决电磁场理论中“理论方程逻辑上不完善”这个最为核心的命题。而且,可以相信:既然长时间处于“无法突破”的拉锯状态,那么,就必须一切从头开始,从数学、物理学的每一个基元概念开始,作追根溯源式的逻辑审查。
在对待能否成功建构“电磁场数学物理模型”的基本命题上,长时间来,我们之间可能存在认识和判断上的分歧。但是,从大的方面讲,我总觉得必须对“逻辑或理性”保持足够的信心。否则,如果放弃了逻辑,我们又能做出什么能够真正超越西方人的东西呢?从小的方面讲,则要始终保持足够的谨慎,绝不允许随意添加人为假设。前两年我又特意看了一下戴振铎先生的书。其实,宋老师难道不觉得他的“并矢格林函数”理论不同样显得过于随意,本质上仍然是回避矛盾,并没有真正摆脱“约定论”的羁绊,最终不可能逻辑地解决电磁场理论中归因于“双旋度算子”而导致的困难吗?双旋度算子以及由其构造的数学物理方程,必须要视之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必须坚信:只要是真正演绎的,就不允许在“逻辑推理”的过程之中,提出任何一个人为假设。
(近半年来,我一直忙于为出版社已经完成审稿工作的《两类“相对论”形式逻辑分析》一书作某些进一步补充或充实。其中,三个主要的命题是:如何给予“张量”以真正符合于“实体论”基础的恰当定义;揭示建立于“约定论(公理化假设)”之上的Riemann微分几何显然存在的重重矛盾;指出Gauss微分几何在概念阐述方面存在的许多理解不当的问题。
估计还要一些时日才可以搁笔。)
宋老师,最后仍然值得向你指出如下事实:
(1) 在我最早送你的《流体运动经典分析》一书,针对双旋度Poisson方程所做理论分析,我原来的工作助手早已进行了与其对应的“数值计算”验证,完全吻合于我在理论分析中最初提出的所有结论。
(2) 我的两个工作助手都能够读懂我在重新建构电磁场基本方程时的数学推导。正因为此,小覃副教授对电磁场的应用研究一直处于“十分亢奋”的状态。
(3) 08年,我曾经在乌克兰讲述目前计算电磁学存在六个主要逻辑悖论的命题。有一次,和与会的两位国外教授(其中一位好像是乌克兰的院士)一直笔谈到凌晨一点多钟。当时,他们都表示能够大概理解和接受我的思想和逻辑推理。
宋老师,之所以要重复这些或许早已与你谈过多次的话,无非希望我们必须存有一份对“理性和逻辑”的信心。只要是严肃的、真正符合于逻辑的,就一定能够解决西方人没有能力解决的问题。
至于做什么项目,仍然希望你多动点脑筋,给予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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