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署名的朋友: 您好! 首先,谢谢你对我已做工作的赞许。 能够如你所愿,成立一个学术上足够严谨的协会固然是一件许多人期待的好事,但恐怕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如果说我总难以摆脱一种“宿命论”的心结,但是不如更为准确地说,应该是自然科学发展史的众多史实都证明:许多东西似乎只有等提出者故世后,才可能让从事科学研究的人们无需顾忌琐事俗见,以一种较为平和的心境,作严肃而透彻的认真思考,发现和积淀前人所说一些合理的部分、摈弃和修正另一些错误或者尚未完善的部分。 记得差不多十年前,一次在北京大学作学术报告时,在回答人们提出你何以能够在基础理论方面做出如此众多的独立研究结果时,我就大概这样讲过:因为知识体系本质上是一个整体,所以如果你希望在某一个地方真正有所突破,那么,原则上必须具有知识体系整体基础的支撑;相反,如果在某一个地方真正有所突破,那么,这种突破几乎一定形成一种不可遏制和不可逆转的整体性效应。当然,许许多多科学疑难之所以如此长时间存在,仍然因为包括Newton、Gauss、Maxwell在内的许多科学大师们往往过于急切,并没有真正读懂前人的乃至他们自己创建的东西。此外,在这次报告会上我还这样说过:我只是一个极平常的人,对于任何一个能够保持一种“平常心”、具有一定“逻辑推理”能力以及要求自己服从于“理性批判”意识的人,只要能够有与我大致相同的际遇,那么,我相信他也一定会做出和我几乎相同的东西来。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那么,也无非是多了一份儍劲头,宁可坦白地告诉我的学生:现在我还没好弄懂,但一定会努力真正搞懂它们,然后再告诉你们真相;也绝对不会或者根本不愿意像杨振宁先生那样:用那些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读懂的东西胡乱诱导自己的学生,并且心安理得、不无炫耀地享用那份其实过分平庸低俗却被他赞许为“上帝太多惠顾”的东西。 人生苦短。能够较系统地思考和回答自Plato、Newton开始,许许多多西方人始终没有能力解决的重大哲学和科学命题,无疑已经是人生之一大幸事。我只期望在上帝让我继续存留的日子里,能够完成一些早已规划却需要付诸时日的重大命题的研究。 谢谢你!并以此向许多关心我研究工作和近况的朋友作答。
杨本洛 2009-09-25 --------------------
杨教授, 您好! 我是反对相对的业余学者. 久闻您的大名,也知道您做出很多重要的成绩.我有一个想法,您能否成立一个高水平的学术协会, 使至少在一定级别的期刊发表过论文的反相对论的人士团结起来,大家共同努力,撰写规范的论文? 您就当协会主席,最终发展成为国际组织. 这应该是一条出路. 致礼! 业余学者 |